乌克兰袭击克里米亚大桥之后,欧洲国家骤然改口,宣称不会同俄罗斯爆发冲突,这和先前的态度,显然已经发生了180度大转弯
11月18日,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格林克维奇在罗马接受意大利《新闻报》采访。他说,不认为冲突不可避免,也不认为它可能在近期爆发,还说自己同意欧洲应该跟莫斯科直接对话。 两天前,11月16日凌晨,刻赤海峡上的克里米亚大桥第一次被击中。11月17日凌晨,第二轮打击落在同一个位置。全长19公里的公路桥段,一处钢拱连同桥面坠入海中,铁路桥局部受损,公路和铁路通行先后中断。 俄罗斯侦查委员会以"恐怖行为"立案,确认大桥"结构受损",并成立由副总理牵头的政府委员会处理善后。 采访日期和大桥垮塌日期之间,只隔了一天。 这跟欧洲过去两年的调子不太一样。欧洲的战略文件里反复出现同一个年份:2030。白俄罗斯安全委员会国务秘书沃尔福维奇6月说,西方所有战略规划文件都预见到2030年欧洲大陆将爆发战争。欧盟在2025年推出"战备2030"重整军备计划,设定联合采购比例、关键能力补齐等硬指标。 北约2025年6月海牙峰会定下新标准:到2035年国防开支占GDP的5%,其中3.5%为核心军费,1.5%用于国防相关基础设施。 德国防长皮斯托里乌斯警告欧洲必须在5到8年内为高强度战争做好准备。比利时总参谋长万西纳给出的数字更直接:俄乌冲突结束后,俄罗斯将拥有一支65万到70万人的实战部队,到那时,欧洲必须能够告诉普京,即使没有美国,他也赢不了。 11月17日,他说了另一句话。比利时武装力量总参谋长万西纳接受RTL电视台采访,被问到比利时和欧洲有没有能力应对潜在冲突,他的回答是:"我们还没准备好。"他补充,所有欧洲国家,不只是比利时,都经历了长达35年的投资缩减期。 同一段采访里,他继续呼吁增加军费开支。 格林克维奇这次的措辞也和他一个多月前不同。10月12日华沙安全论坛上,他公开提出"阻挡、削弱、击溃"三阶段的"胜利战略",并说如果有人愚蠢到攻击北约,北约将摧毁与它对阵的作战体系,包括支持、维持、控制这支部队的一切。当时那句话传得很广:北约不希望战争,但已做好今晚就战斗的准备。 瑞士《新苏黎世报》10月曾刊文评价这份"胜利计划",说其内容只是抵御全面进攻的标准流程,且最终明确放弃机械化部队越过接触线突击俄罗斯本土。 10月的论调是"今晚就能打"。11月18日的论调是"不认为近期会爆发"。中间差的东西,桥上传来的画面占了一部分。 俄罗斯的回应用了小半天。11月16日深夜,基辅防空警报响起,弹道导弹飞向横跨第聂伯河的北桥与南桥。基辅市长克利奇科确认两座桥被击中。泽连斯基后来给出的数字是7枚导弹,南桥4枚,北桥3枚。北桥是公路桥,也承担军用装备过境转运;南桥是公路铁路两用桥,上面叠着地铁绿线地面段、供热主管和供水支线。 两座桥全部封闭,车辆改走波多尔斯基桥和达尔尼茨基桥,通勤时间从二十分钟拉长到两三个小时。地铁绿线左岸段暂停,四条无轨电车线路同步停运。南桥和北桥的供热主干管受损,达尔尼茨基区、奥博隆区、波多利区先切到备用供暖。第聂伯区一处仓库被残骸引燃。 11月18日夜间起,打击范围扩到十多个州。泽连斯基说,俄方发射超过470架攻击型无人机和48枚各型导弹。捷尔诺波尔市一栋住宅楼被导弹直接命中,内务部长克利缅科通报10人死亡、37人受伤。哈尔科夫市的能源系统、交通网络受损,电力公司启动紧急轮换停电。利沃夫州的关键基础设施和能源系统被摧毁。 欧洲军方高层说过的话里,有一句在4月被反复引用。万西纳接受比利时《晚报》采访时说:"感谢乌克兰人的勇气和鲜血,他们正在为我们争取这段时间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如此坚定地支持他们。" 欧洲的能力底子在同期数据里。欧洲防务预算从2021年的2180亿欧元涨到2025年预计的3920亿欧元,四年几乎翻倍。但北约新的兵力模型在2026年仍在搭建:第一梯队10万人10天内到位,第二梯队20万人一个月内跟进,第三梯队50万人半年内投入。东欧前沿战斗群从4个营扩到8个,德国在立陶宛的驻军计划2027年达到5000人。 弹药是另一笔账。欧盟曾承诺一年内向乌克兰提供100万发大口径炮弹,产能没跟上,最后大幅违约。德国莱茵金属、法国KNDS的扩建产线,按公开说法最快也要到2027年以后才能全面量产。 美国这一侧的变量更硬。美国驻北约大使惠塔克10月在华沙说,欧洲在华盛顿的战略关切中排第四,前面是印太、国土安全和西半球。五角大楼已削减对北约危机部队的贡献,年底前公布对驻欧美军的审查结果。波兰武装部队作战司令诺瓦克10月12日证实,PAC-3 MSE爱国者导弹肯定延期交付。 格林克维奇10月在论坛上被问过一个问题:如果美国因其他事务抽不开身、不派兵,这套计划还成立吗。他的回答是"绝对考虑到了,事实上,必须考虑到"。一位获准匿名发言的欧洲高级国防官员当时说:"我们期待他们来,但如果他们不来,我们照样会打。" 11月10日,俄罗斯、美国、乌克兰在阿布扎比举行